陆樵倾

爱是原罪,真相是枷锁。

你真的努力过了吗!?

一百八十五:

皮皮莲不加糖:

为什么这么努力还没有回应??

为什么良作无人??

上课的时候,也有同学问老师,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,还久久没有回应?要怎么成长到老师那样?

老师只是笑笑,问了一句

【你画完一万张练习了吗?】

没错,在画完一万张练习,看完一百本书,跑完几千米之前

你TM有什么资格抱怨???

说自己多努力,如果真想变强,告诉你,努力是必需品,不是你用来给自己脸上贴金的——更何况努力的路上还有走错路的可能性。

嘲笑着比自己弱小的存在,又畏惧比自己强大的存在,为什么我那么努力那么厉害却没有那些蹭热度的受欢迎?啊啊,那个人是天才,我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论呢?

呵呵。

为什么良作无人?

为什么这么努力还没有回应??

因为你本来就是个笨蛋,还不好好努力啊——所以比起抱怨那些覆盖在你头上的灰尘和泡沫,现在,立刻,把抱怨的时间拿去写作画画看书剪视频——你在学校表现得好,就会得到表扬;但真正来到成年人的世界,表扬和荣耀,是要用自己的拼死努力去争抢的!想要优质的读者和回馈,就用熬尽你全部头发的觉悟去抢!去用做到极致无怨无悔的作品把这些人夺过来!


至于这么做成不成得了强者?

鬼才知道!自己的路自己去找!

天下文章,负尽文人。


感谢你们!

Laceration:

《亲爱的读者,谢谢你们》
我想说的话,都在图里了
丑丑的,请不要嫌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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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博也有发,在这里丢个地址

【顺懂/短打】荒唐事合集

【01.夜黑风高的禁忌】


  夜晚,训练基地的树林里,窸窸窣窣一阵响声,沉重却压抑的呼吸声,自其中传来。
  

  “你流氓!”李懂压着声音,手上却是不落下风,一记勾拳就往顾顺面门打去。

荒唐事三则

【武华/短打】急刹车合集


【01.欠债还钱】
   夜朗风清,星沉柳梢。

   啪嗒一声摔门声响起,武当一把摔开了西厢房门。

   却听呜呜传来一阵布蒙嘴发出的呜咽声。

   “跑?欠债还钱,若不还……”凤眸低垂,睫羽成扇,自下而上打量过床上反绑之人

   素绡帐落,帷幔掩映,紫檀床榻白玉勾,一切精致素雅的摆设此刻,全然成了床上仰躺那人的陪衬。

【02.宿敌】
   玄铁链磕得叮当响,华山挣扎着,却不过徒劳。
  
   手脚皆被束缚住,一身功法也全然施展不出,先前被灌得酒此刻全然上了头。

    武当拿着把寒霜剑,剑身寒冰霜铁铸造,寒气彻骨,剑面贴在他身上,冷得他一阵激灵。

   酒气燥热熏人,剑身极寒彻骨,每到一处,就像是将那处点起滔天欲火般,焚身,难逃。
武当那张平素凉薄寡淡如仙的脸,此刻却是难得有了丝人气,眼神幽幽地望着面前赤裸、被情欲和怒火染红的身躯道:“你不是要报仇吗?让我看看你的本事。”

【文正/短打】关于文正的二三事(之一)

   房间空空旷旷、明晃晃的,白炽灯悬在梁上,亮的刺眼,排风扇卷起呼呼的风声,浴盆里的水很凉,尹正艰难地睁开眼,却发现手脚都被绑着,他挣扎地晃了晃头,却只觉得后颈火辣辣地疼,他隐约记得录制结束后,他是要去地下停车场的……地下停车场?

 
   不对!
  

    还没等他理清思路,却只听一阵脚步声,由远及近,吱嘎,门推开的那一刻,灯骤灭。

  
    黑暗中,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宝贝儿,晚上好。”

谁都想过得舒服一点,得到更多一点,然后自己少辛苦一点,我们都是这样的人,请你允许他也是。

——《北京女子图鉴》

新年快乐!钟声响起了!

一晃在lof四五个月了,

一路走来,很荣幸遇见你们!

新的一年也请多多指教!

【玉莲×春琴/妖猫传同背景衍生AU】玉堂春

☞cp:玉堂春『玉莲×春琴』
   『又名“云樵绿”』

☞私设多如草,角色属于彼此,OOC属于我。

@木丹

‖她欢喜她,叶公好龙;她恋慕她,尾生抱柱.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 【玉楼人】

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。”小丫鬟脆生生的声音裹挟着清淡莲香飘散在风里,弥散进楼下十里长安繁华闹市中。

胡玉楼花魁所居的闻莲轩内,一女子端坐于临窗一方书案前,悬腕提笔而书,莲纹绣金云锦胡服的衣袖扫过纸面,留下娟秀字迹。

“玉莲姐,你这字可好看。”年岁不大的小丫鬟小手托腮,痴痴地看着。

“傻丫头,这字算什么好看?还不及她十分之一的风骨。”那女子素手提笔,勾唇浅笑,异域轮廓,衬着胡服金簪,却丝毫无一丝世俗媚气,端得是落落出尘,似一朵青莲扶风。

“他?玉莲姐,你说的是哪位才高八斗的恩客公子?”

“恩客?她?恩情之深,此生莫忘。”女子看着不远处静置粗陶小坛内迎风而舞的青莲,定定地,思绪飘远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【相见欢】

初见,是六月莲池边,青莲半开、弱柳扶风。那人亦不过金钗之年,却执她之手,一许便是一生。

那时,她还是个跪在街头,被牙婆叫卖的胡女,没爹没娘,无依无靠,一曲胡旋拼命得舞着,只求能换个安稳归处。

煦风轻吹,玉家老爷和夫人探亲归来,车队人马如龙,好不气派,打街尽头而来。行至莲池边,玉家小姐春琴闻莲香、生雅趣,轻打桥帘,自车内望,只这一眼,一念恻隐,便是牵绊了一生。

“爹,那丫头跳得真好,女儿喜欢,我们买了吧。”这话说的带着三分娇纵,两分哀求,剩下五分却全然是让人无法拒绝的魅惑,媚骨天成原来不止是形容姿容,还有声色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死丫头,还转什么,没听见小姐问你话呢吗?”满脸凶相的牙婆一鞭子甩在她身上,就像甩停一个陀螺。

她一吃痛向一边跌去,却意外跌入一怀温暖,抬眸对上一池秋水眼波横,溺在其中,只此便是一生:“我......没名字。”

秋水泛起涟漪,那人眉眼含情、笑靥如画:“跟我走,好吗?我带你回家。”

她定定地看着,只觉得面前这位绣户小姐,长得可真好看,好看得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去形容,只觉得美得、美得赛过她见过的最美的雪莲花。

那天,那人执她之手,行过长安车马繁华,十里喧嚣。

那天,因为遇见那人,她不再是街边待价而沽的物什,开始活得像个人。

那天,她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名字——玉莲,玉是那人的姓氏,莲是那片初见莲池。

后来,她才知道,莲——也是那人最喜的花。

“玉莲姐,后来呢?”小丫鬟的一声轻唤,陡然打断回忆。

剪水秋瞳聚了神,回忆抽离,那女子只浅笑,状似嗔怪道:“我还说写完这幅字就更衣出门,你倒好,专心听起故事来了。”女子素手轻点小丫鬟眉心,颦笑皆是风情。

云 袖掩玉手,收手瞬间,才恍惚记起,当年那人也常这样调笑自己,这一晃,好像过了很多年。

粗陶小坛内的青莲随风而动,满室莲香却不是当年滋味,曲过经年,只道当时寻常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【雨霖铃】

窗外不知何时下起淅沥薄雨,渐渐打湿围栏轻纱。

小丫鬟侍候玉莲梳洗更衣毕,才起身合上围栏小门。

“玉莲姐,这雨越下越大,你还要出去啊?”

“无碍。”

她在等我。

长安繁华,盛夏永昼,街头巷尾自是燥得纷乱,流言谈资合着嘈杂热气甚嚣尘上,又淹没在一场大雨中。

就像是那昔日三代鼎盛的金吾卫陈家,如今亦沦为百姓饭后谈资,纵楼阁玲珑、家宅数座,最后也抵不过荒草萋萋。

豆大雨点滂沱而下,敲击着水墨云纹的绸布伞面,奏成一曲消暑小调,洗去流言纷杂。

雨幕纷繁下一女子娉婷婀娜,似火红衣衬着雪肌玉骨,眉眼间尽是异域风流。一手擎着把翠竹骨伞,雨落红衣浓似血,一手却拖着把锄头,吱嘎划在地面,尖锐刺耳的噪音隐在雨落声中,打眼望去,却是说不出的违和。

玉莲行至陈府旧宅,却只见门庭寥落,杂草丛生,破败不堪,旋即却是会心一笑,素手推开那暴雨浸湿的府门。

芦苇掩水榭,荒草欺游廊。

这陈府之门,玉莲昔日曾想过无数种进来的光景,不曾想今日却是此番情境,说来也是笑话。

“诶!玉莲……你来啦?你是来做我媳妇的吗?”游廊之上,那疯癫的陈云樵却是不知打哪窜了出来,一把拦住了玉莲的去路。

玉莲看着这浑身破烂,臭气熏天的男人,不怒反笑,眸光幽寒:“媳妇?你也配?让开。”

“我怎么了我?我有钱,赏!大大地赏!”陈云樵吊着破锣嗓子嘶喊道,一手还从衣袖里掏出大把的小石子就往天上扬。

他说到最后嗓子倒得近乎破了音,疯癫又魔怔:“赏!玉莲舞得好,重重地赏。来人,笔墨伺候,我要休了春琴那娘们……”

突然只听“啪”一声脆响,直接打断了陈云樵的胡言乱语。

听到“春琴”二字的那一刹那,玉莲眼里直接着了火,怒气陡升,也顾不上面前这人有多脏乱,直接上去就给了陈云樵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:“休她?你也配!滚!”

精致玉容配上森寒眸光,周身威压陡增的玉莲,倒是着实吓坏了那痴傻之人。陈云樵带着几分试探,怯懦地退到了一旁,乖乖地让出了前路。

暴雨中,小小一座新坟,孤零零地立在陈家后花园的竹林里。

“别埋我,地下冷。”玉莲看着那人的孤坟,想起了那妖猫借她之口和那空海、白乐天二人所说的话。

是啊,地下冷,不止是娘娘,我知道你素来也最怕冷,我这就来接你……回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

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 【如梦令】

小轩窗,正梳妆。

晨起碎光透轩窗,美人倦懒梳洗迟。

“小姐,你就快些梳洗吧,今儿还要和琴师学音律呢,再拖可就真迟了。”

“怕什么,迟就迟,娘还能怪你不成?她要是真敢怪你,我就不学了。反正那个半吊子琴师讲的那些,我早就会了。”春琴说这话时,眉飞色舞的样,直看得玉莲心里猫挠般地痒。她家这位小姐,什么都好,待她也好,就是这撩人而不自知的魅惑劲儿,着实让她手足无措。

“是是是,小姐什么都会,特别是一曲霓裳舞得出神入化。”

玉莲一边给自家小姐插上金簪,一边素手点起胭脂,就要往春琴唇上点。

“这个颜色太红了,我不要。”春琴一手握住玉莲伸出的手:“你唇脂颜色刚好配我今天的襦裙,好玉莲,你回房去取吧。”

玉莲任凭手腕被那人纤纤玉手握着,四目相对,险些溺在那人眸内的一池秋水中。

她的小姐又想磨蹭时间了。

望着春琴楚楚可怜的模样,玉莲觉得她这辈子大概就被这人吃定了吧,从她把她从牙婆手中买下的那一刻,她就是她家小姐的了,一辈子,注定了。

可是怎么办呢?要去见琴师呢?

玉莲一双剪水秋瞳流转,却是旋即勾唇一笑,就着被握住手的方向,俯身而下,任凭那精致玉颜在眼前放大。

温润唇瓣轻轻擦过春琴柔软薄唇,蜻蜓点水的一吻,唇脂如花,在二人唇瓣上交替绽放。

春琴明显被唇瓣上柔软的触感给弄得呆住了,一个晃神间,才发现玉莲的手早已从自己手中抽离,而那人也是逃之夭夭。

只留下少女一串银铃般的笑声:“小姐,是你说要玉莲的唇脂的,这可不怪玉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【乌夜啼】

暴雨中,陈府后花园竹林内。

即使竹林掩映,玉莲一身红衣也早已被暴雨打透。本是弱质芊芊的舞伎,如今倒是轮起锄头,刨起那座孤坟。

地上歪七扭八散落着坟头草,简陋的木板做的墓碑早被玉莲扔到了一旁,还被她泄愤似的轮了几锄头,字迹模糊难辨,只能隐约看见“玉氏”“春琴”几个字。

坟头封土终于锄净,暴雨洗净漆红棺材上残存泥土,玉莲拼了命去推那棺盖,手上刚才被锄头磨破渗出的血,在漆红棺盖上印出痕,却又旋即被暴雨冲刷殆尽。

吱嘎一声,棺盖终于被推开一道大缝隙。玉莲忙捡起傍边的翠竹骨伞,遮住那缝隙,生怕暴雨打湿了棺中人。

此刻的玉莲,哪里还有半点胡玉楼花魁模样,红衣尽湿,云髻解落青丝乱,朱颜失色,玉手染血,还有那溅落一身的坟头泥水,合着瓢泼雨水,拍打玉莲单薄身量,似一朵红莲于暴雨摇曳无依。

玉莲就着雨水一抹脸上的散乱发丝,小心翼翼拿雨伞遮着,向那棺中看去。

然而,天光昏暗,玉莲细看之下才看清,却发现——棺内空荡荡,无一人!

玉莲瞳孔骤缩,满脸惊愕,一把扔了伞,拼命把整个棺盖推开,依旧荡荡,没有那个她日思夜想的人。

玉莲发疯一般把棺内的锦被扯了出来,金簪翠翘洒落一地:“妖猫!你骗我!”

玉莲抱着那棺内陪葬的霓裳羽衣裙,跪坐在漆红棺椁旁,抽泣着、呜咽着、唾骂着,最后几近失了声。

“你说只要我帮你,只要我帮你引空海和白乐天去探查当年的事,只要我帮你搞垮陈家,你就把春琴还我的……春琴……是我害了你……”

“妖猫,你出来!你把她还我!”玉莲仰天,看着四周竹影在黄昏时分影影绰绰犹如鬼魅,她也不惧,只冲那鬼魅影处嘶喊着。

忽的,暴雨停了,天空挂起七彩斑斓一道虹,玄黑邪魅的妖猫自竹影重重中走来,一开口,便是人言:“我是说把她给你,可是哪有赔本的买卖?”

“我帮你做的那些还不够吗?”玉莲瞪着那猫,一双剪水秋瞳,此刻却全然是嗜血的狠厉。

“那?只是帮春琴多续了些时日,还不够买她一条命。她是陈家妇,早就该死了。我附她身,还是看在你的情面上。”

“那我还要谢谢你?”玉莲轻敛额角发丝,却是冷静了不少,眼神也愈见狠厉,仿佛要用眼刀把面前那黑猫片片剐了。

“你恨我?”

“我素来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“是啊,能在胡玉楼摸爬滚打从一个小丫鬟熬成头牌,能勾引诱惑陈云樵借以掏空陈家,能为了得到一个女人机关算尽、处心积虑。这样的女人,又能是什么好人呢?”

“你倒是对我一清二楚。”

“活得年岁久了,看得坏人多了,自然知晓。”

“你怎样才能把她还我?”

“把你的命给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不再想想。”

“只要她安好,便好。”

“好!痛快!”那猫看着玉莲,却是没来由地笑了,旋即化作一缕烟,消散殆尽。

那一瞬,天边的虹散了,融进如洗碧空内,恍若从未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【长相思】

“玉莲,快别赖着了。”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,让玉莲猛然睁开了眼,却是对上了一池秋水眼波横。

熟悉的朱颜云鬓,熟悉的笑靥如花:“春……春琴?”

春琴含着笑,仰作嗔怪:“你房里这小丫鬟倒是好生护主,我进房她不许,说是扰你清梦。我拿你送我的那幅字画,她还是不许,我倒是要叫你起来,看看那幅字,到底是不是送我的?”

玉莲看着面前这个谈笑自若的人 ,只觉得面上一阵湿润,却是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。一把把面前人圈进怀中,紧紧地抱着,生怕一松手,这人就不见了。

“是,是送你的,当然是送你的。”玉莲抱着怀中人,把脸埋在那人肩头,贪婪地嗅着怀中人身上那独一无二的莲香。是她,就是她,她回来了。

玉莲破涕为笑道:“‘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。’是你教会我的第一句诗,你说这是你最喜欢的一句诗,我一直想把它写来送你,这一等,竟等了足足九年。”

屋内莲香缭绕,粗陶小坛内一对并蒂莲随风摇曳,红绡帐内,倩影成双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【后记】

“回白大人,玉莲姑娘和新来的琴姑娘,昨夜一起赏月来着。结果夜风重,今儿都着了凉,说是和大人告个假,今儿怕是不能舞了。”玉莲房里的小丫鬟麻利地给自己主子打着谎,熟门熟路,眼珠都不带眨一下的。

白乐天一甩袖,状似无奈看向身侧的空海:“得了,今天这胡旋和霓裳对舞的盛景是看不成了。你赢了。”

空海看着白乐天,一双眼平静无波,笑得温润如玉:“我早就说过。”

“空海,你到底怎么知道的?”得了,白大诗人刨根问底的劲儿又上来了。

“你想问哪个问题?”

“那问题多了。你就先说说,这玉莲救下春琴的代价到底是什么?”

“不是玉莲救下春琴,而是春琴和玉莲,一起和妖猫做了桩交易。”

白大诗人闻言一愣:“春琴早就知道?”

“如今这结局,是她和玉莲求的,皆是因果。”

“因果?”

“叶公好龙,尾生抱柱。”

“狡黠如妖猫,竟也答应?”

“妖猫所困,不过也是一个情字。更何况,她二人也付出了代价。”

“代价几何?”诗人作势,必要刨根问底,弄个清楚明白。

“生命的等同值就是生命,二人皆所求,不过换了个同生共死。”

【白空】诱佛

‖我以我身,换你一世佛缘。

@昼道

『观太太新图有此灵感,遂写此短打,以相赠。』

空海为修佛法,下凡世历练,见起居郎白氏居易颇具慧根,欲劝其皈依佛。然乐天生性洒脱,放浪不羁,纵情诗酒风月,无意佛门清苦。

再说那白氏居易自宫闱初见空海法师时,自被其佛门神姿所倾,觉其清冷慈悲,自是谪仙人物。若能一睹佛之真姿,那便是了了此生也无悔。

遂日日纠缠,巴望着佛能渡己。

空海体其慧根,遂顺遂其意,以身为道,行其教化。

然佛落凡尘,自巫山云雨间,清净菩萨境,居易自深尝妙适滋味,遂在佛前许下大宏愿,愿以一生一身,虔诚供奉,无怨无悔。

【后记】

此番经过,两厢情愿,情之所起,缘之所向,究其缘由,却不知是佛诱人皈依,抑或人诱佛沉沦。

何况,世间事千般皆如是,无所谓缘由因果之事。

此谓——诱佛。